难道他不会付包场的钱吗?
而且这人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。
薄锦浔拧眉抬起眼,就看到了熟悉的一张脸。
温觉穿着制服,左胸前戴着调酒师的牌子,正有模有样的调制了一杯玛丽格特,推向了薄锦浔。
「干嘛这么看我」,温觉十分无辜,“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半吊子设计师,开着入不敷出的工作室,背着永远换不完的房贷,我都那么穷啊,还不能允许我出来做兼职吗?”
薄锦浔对他烦不胜烦,现在更觉得他简直无处不在,无孔不入。
像是只打不死撵不走的小强。
而且现在看到温觉,他就想到把他耍的团团转的温卿。
更气了!
薄锦浔拿起酒杯,将酸咸辛辣的酒液一饮而尽,仍旧一言不发。
温觉有条不紊的调酒,顺便看了看时间。
这都快零点了。
这家伙真是打算彻夜不归了。
多大点事儿,真是矫情。
我侄女儿美得跟个天仙儿似的,配你不是绰绰有余?
干嘛一副失去贞操的模样,搞得跟卿卿多对不起你一样。
不过……
温觉看着薄锦浔在昏暗的光线下越发分明俊美的轮廓,不得不感慨一声:你这家伙是真他妈的帅啊!
连我这个大帅比都要自叹不如。
温觉又推出一杯酒:“你不会……是跟卿卿吵架了吧……”
薄锦浔瞟他一眼,很不耐烦的移开视线:“闭上嘴,好好调你的酒!”
温觉叹息:“唉,真不是我八卦,谁家新婚不是分秒必争的黏糊在一起做连体婴,你这有家不回借酒买醉,一看就是出问题了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