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懵懂的摇摇头。

薄锦浔:“我们一人一边躺在床上,是得了感冒可能都没办法传染的距离,是我这边床榻了你那边都可能毫无感觉的距离,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们中间的距离就好比是马里亚纳海沟。”

温卿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薄锦浔「呵」了一声,“而且比起你的担忧,我更担心自己的安全!”

他脱下外套,里面衬衫皱巴巴全是折痕,都是被她今天抱住乱蹭一通的杰作。

“请你不要越界,我睡觉讨厌被人打扰。”

“哦”,温卿被警告了一通,闷闷的应了一声,缩在了被子里,可怜巴巴的靠着床,小小一颗毛茸茸的头枕在了大枕头上,侧着床边睡觉,“那我睡觉了哦,我睡觉也很乖的,你也不要打扰我哦!”

薄锦浔:“呵!”

笑死他了!

恐怕明天他一睁眼,这小东西就钻进了他怀里,搂着他不放了。

到时候看她还怎么言之凿凿的顶嘴!

……

不到十点,对于薄锦浔来说,时间还早。

他先找佣人吩咐了一桩事情,才进了书房。

佣人很贴心的为他端来茶水,薄锦浔忙于工作,最后才将茶一饮而尽。

他觉得味道有点不对。

但又不是特别不对。

可能只是放凉了。

毕竟如果真是有什么问题,他是能尝出来的。

另一个房间里,玉兰有些忧心:“老夫人,这少爷不会察觉出来什么吧!”

「不会的」,薄老太太笑得贼兮兮的,“就只掺了一点点补气血的东西,他不会有察觉的,只会怀疑自己自制力怎么突然变差!”

玉兰汗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