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屏住呼吸,盯着福伯。
福伯一字一顿,说的清晰,“大夫说了,少爷的病不至死,只需喝药调理一段时日,就可痊愈了。”
说到最后,他眼尾微微湿润,竟是喜极而泣。
楚枫耳内嗡鸣一声,全然听不到四下声音。
情绪激动到呼吸急促,眼前微微泛白,身形几乎朝后倒去。
“少爷!”
福伯见他情况不对,连忙上前将他扶住。
“此话……当真?”楚枫一把揪住那赛扁鹊的衣袖,两眼闪烁着希冀的光。
京城多少名医大夫,甚至连宫内太医他都见过,都说此病无药可治,最多还有一年的时日。
可眼下这赛扁鹊却说,他病不至死,药石可医……
赛扁鹊重重点了点头,“老夫用名誉担保,此次看诊,绝不会有错。”
“真的……这是真的……”
楚枫嘴里一个劲儿的喃喃重复着这句话,还是有些不相信这个事实,怕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“福伯,备马,我要回京城,再看诊一番。”
福伯脸上挂满笑容,“好!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楚枫想起了什么,慌忙又叫住他。
“怎么了少爷?”
“此事不要告诉阿药,只说去京城玩。”
他怕他失望之后,让阿药那丫头也跟着失望。
“好。”福伯懂他意思,一口应下。
马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备好,楚枫穿戴整齐,披了一件同色的薄薄的披风踏出门。
阿药也恰好从旁边屋内走了出来,两人四目相对,阿药冲他甜甜一笑。
“少爷今日好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