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莲姨跟福伯去城里了,雨下的大,已经有两日没回来了,估计得雨停了才能回来。”

“什么!”张勇瞪大了眼,“这、这么说,这两天,就你们孤男寡女,在、在别院住着?”

乖乖……

整整两个晚上,阿药没有被那个看着病恹恹的少爷给……

张勇心下想着,一眼朝楚枫望去。

楚枫正好也在看着他,眸色幽深,没有丁点情绪起伏,举步上前,不知是不是故意,站在了阿药身边,顺手将她鬓边垂落的发丝挽在耳后,让张勇注意到了阿药发丝上的新发簪。

阿药扭头朝楚枫看来,楚枫道,“发丝乱了,待会儿给你重新挽下。”

“嗯好……”阿药一手拉着根元,一手拉着虎子往屋里走,“我去给你们泡点热茶,你们乖乖在这儿坐着,有没有想吃的点心?”

虎子性子有些像荷花,外向热情,听阿药这么说,登时说了一箩筐想吃的东西。

李荷花听的眉头直皱,按捺不住举步追了进去。

“李虎!你还真拿自己不当外人啊!管好你的嘴,别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你!”

走廊上,只剩下楚枫跟张勇二人。

两个男人,一个玉树临风,一个浑身野性气息。

目光在空中一撞,顿时电光火闪。

忽而,张勇深吸了口气举步上前。

“阿药头上发簪,蓝桉为枝、释槐鸟为饰,蓝桉已遇释槐鸟,不爱万物唯爱你吗?呵……”

张勇侧目看着楚枫。

“若你身体没有好转的迹象,还是将你的心思收一收吧,你一走百了,留下的人该有多痛苦?”

一句话,正中楚枫心头。

他拢在阔袖下的手一紧,“不必你说,我心下有数。”

“有数就好,不能陪伴一生只顾着急着托付真心,没有责任没有担当,非铮铮男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