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狗不应该是在春天发情吗?”
“‘深深’本身是品种狗,发情时间不是固定的,它想什么时候发就什么时候发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江念尔担忧地皱了下眉,小心翼翼地开口问,“我应不应该带它出去一下?”
穆深差点儿被她的用词呛到:“让它忍一忍,等结束了我给它做绝育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江念尔顺从地出去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穆深把她叫住,“还有件事,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。”
“你说吧。”江念尔又重新坐回了椅子里。
“梁月月去找动物救助站的人帮她填写暑期实践证明,结果没开下来。”
江念尔好奇:“为什么?”
“据说是高副队不同意。”穆深平静地看着她,“在狗贩子给你发短信的那个晚上,梁月月去楼下的酸辣粉店买过东西。当时是曲鹏帮她排的队,她独自在外面等着。”
江念尔恍然,答案已经呼之欲出。
海大每年都要评定奖学金,实践证明可以加很多分,梁月月本人大概以为能逃过一劫,但没想到全都被高副队看在眼中。
江念尔耸了耸肩,无所谓地说:“你看,有些坏人不需要我出手,也依然会有人惩治。”
生活回归正轨,江念尔继续分享自己的搭配,市场风向总在轮流转,她的关注人数开始增加,人气也正在回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