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警官来回踱步,最后走到穆深面前,叹了口气说:“穆深啊,你说你一个博士,把人打成那样……”
那个把手搭在江念尔肩膀上的男人就是穆深的火力集中对象,被打得很惨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。听到“博士”两个字,他惊魂不定地抬起头。
不是说学霸都手无缚鸡之力吗?怎么却是他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?
江念尔做完笔录出来,望着穆深脸上一道细细的伤口,忧心忡忡地问:“疼不疼?”
他摸了摸江念尔的头,声音温柔:“没事,一点儿都不疼。”
江念尔撇嘴,说:“我知道,他们在,你疼也不好意思说。”
穆深看到她满眼心疼,心一软,彻底抛却了自己的教授包袱,说:“那怎么办,你帮我吹吹?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对不起,我们这就滚。
连一旁的谢警官都看不下去了,捂脸摇头:“你变了,你真的变了。”
在这么严肃的场合,江念尔当然不可能帮穆深吹伤口。一切流程走完,救援队众人就回宾馆了。
如果审问顺利,警察很快会突击狗贩子的其他非法窝点,届时他们就要去帮忙处理那些受伤的狗狗,又是很大的工作量。
回去的路上,穆深也懒得避嫌,直接牵着江念尔的手,生怕她再被人拐跑了。
周泽文和曲鹏走在后面,看着他们的背影内心凌乱。
那场混战,穆深最先冲出去。
那一刻,其实他们都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