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深的沉默,表示他也是这样想的,并且很有可能,他已经在着手调查收件人的信息。
江念尔知道他和萧卉卉相识多年,交情还算不错,能为这件事同萧卉卉撕破脸已经是极限了。她坦然地说:“怎么处理都可以,我没有意见,全听你的。但我有一个小问题。”
“你问。”
江念尔抬起眼,问:“你怎么想起来去查萧医生的邮箱的?”
穆深往后一坐,靠在椅背上,手指漫不经心地点着桌面,说:“既然是监控视频,那源头肯定出自诊所内部,随便想了想就查了。”
那还真是,又随便又迅速。
江念尔笑了笑道:“我现在信了,我们诊所老板对员工的关怀是真的很不错。”
穆深忽然看向她,眸光很认真。
“江念尔。”他似乎想说什么,但一时没说,只一下一下地点着桌面,好像在应和江念尔的心跳声。
顿了许久,穆深才慢条斯理地道:“就算你不是我的员工,我也会这么做。”
江念尔假装没听明白,匆匆离开他的办公室。
穆深确实已经锁定了收件人。
他直接将邮件截图发给了周泽文,问:“这个收件人你认识吗?”
周泽文再怎么迟钝,也一下子看明白了,这封含有监控录像的邮件,是从萧医生的邮箱发送到祁菲的邮箱的。
他不知道祁菲什么时候跟萧卉卉私下联系上了,但大约是本着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”的原则,她俩结成了让江念尔难堪的统一战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