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江念尔打断她,“我在穆深面前说什么了?”
萧卉卉深深地看江念尔一眼:“你自己最清楚。”
江念尔正要怼回去,萧卉卉约的车就来了,她轻飘飘地出了诊所,光看背影真像个清欲寡欢的气质美人。
江念尔有点不耐烦,但也懒得跟她计较,拿上手机准备走,忽然看到穆深在五分钟前给她发来了消息:“等我一会儿,我马上到诊所。”
江念尔才不打算等他,收拾好东西,迅速离开诊所,并且给他反馈了萧卉卉的动态:“你回来得太晚了,你的女人刚刚已经生着气离开了。”
在不远的地方,已经快到诊所的穆深看到这条消息,立刻踩了刹车。
他拿起手机,反复读着这条消息,脸上逐渐露出复杂的表情。
明明知道她应该另有一层意思,但乍一看到,他仍旧控制不住地勾起了嘴角。
江念尔到家后,收到了穆深回复的消息。隔着屏幕,她仿佛看见了这人微弯眼角,漫不经心地说出这句话的样子。
“可以请教一下你,怎样才能让她消气呢?”
江念尔发了个微笑表情过去,说:“我跟她不熟,改天你自己问。”
风平浪静地过了两天。
这天萧卉卉调休,诊所里人手不够,偏偏下班前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一只猫误食了不该吃的东西,生命垂危,主人下班后才发现,已经急疯了,哭求穆深救救她的“崽”。
穆深和李佳霖赶紧给猫做了抢救工作,暂时让它脱离危险,但晚上还需要观察它的情况。
也就是说,今晚诊所必须有人值班。
李佳霖不能留,她早早就跟穆深打过招呼了,今天她妈妈生日,她得准时回家,突然加班了一小时已经很仁至义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