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们刚好是来救濯老将军的。”
濯钊一时被惊住,“救我?为何要救我?”
“我家主子素来崇敬濯将军,奉濯老将军为偶像,所以想与濯将军探讨一番沙场作战的经验。”
“偶像?”濯鞅、褚辞、濯钊三人面面相觑着。
蓝衣人急忙解释道:“哦,偶像就是敬重的人。”
“经验称不上,老夫无非是熟悉塞外的地形罢了,不过,老夫还是要感谢你家主子的抬爱。”说完,他看向濯鞅,招手道,“鞅儿,你过来,为父有话要同你讲。”
濯鞅一脸冷淡的走过去,“你若是想说不走的话,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,今天我就算把你打晕,也要将你带走。”
濯钊欣慰的点点头,他慈爱的摸向濯鞅的脑袋,“鞅儿啊,你定要好好照顾自己,知道吗?”说罢,他抬掌劈向濯鞅的后脑勺。
褚辞心疼的急忙上前接住濯鞅,他冷冰冰的看向濯钊,“将军这是为何?”
“褚辞啊,濯鞅就拜托你照顾了,我不能走啊,我要走了,这通敌叛国的罪名就落实了,这样,我到了九泉之下,也难以向诸位列祖列宗交代啊。”濯钊一脸无奈的说。
此时,新一拨的守卫又叫嚣着冲了进来,蓝衣人赶紧说道:“这位公子,您得赶紧决定走不走啊,咱们快坚持不住了啊。”
“快走!”濯钊朝着褚辞喊道。
褚辞万般纠结下,终是选择抱着濯鞅离开。
天牢平静后,辛奴带着人走进来,“呦,濯将军,您怎么没跟着他们一起走啊?”
濯钊眯着眼道:“本将军是清白的,自然相信皇上能还我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