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魁不爽的坐到了一旁。
须臾,堇辞脸上挂着绿色的液体从外面赶回来,见状,花魁急忙起身,拿着帕子就要为堇辞擦去脸上的液体,可还没等她靠近堇辞一步,便被堇辞躲了过去。
“过来。”濯狱坐在椅上,语气极为平静的朝堇辞说道。
堇辞面带微笑,屁颠屁颠的朝濯狱走了过去,他将脸伸到濯狱面前,讨奖赏似的说道,“阿狱,我解决完了。”
“我的云云最厉害了。”说着,濯狱用手帕为他抹去脸上的液体,那动作说不上轻柔,可堇辞却喜欢得紧。
擦完后,濯狱捏着堇辞的耳垂,倾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,“给云云的奖励。”
堇辞害羞的垂下了脑袋。
花魁看着眼前的场景,手不自觉的捏紧手里的帕子,凭什么,那个女人明明没有自己温柔,也没有自己体贴,为什么云云公子仍旧是喜欢她!
濯狱一直在观察着花魁,她脸上的不满和眼里的嫉妒自然也落到了濯狱眼中,她好笑的看着花魁,那笑容里尽是挑衅与不屑。
有了外人的存在,濯狱和堇辞自然是无法睡觉的,于是三人就这么干瞪眼的到了天亮。
天一亮,堇辞便对花魁说道:“花魁姑娘,天已经亮了,怡花堂也毁了,你还是离开这儿去外面找一份正经的谋生差事吧,我们夫妇二人也要回家了。”说着,堇辞将身上的银两放到了花魁面前。
闻言,花魁立马拉下面纱,她颇为可怜的看着堇辞,哀求似的说道:“云云公子,我一介女流,实在是找不到营生之法啊,云云公子救了我,而我也给公子看了面容,所以,此刻的我便是公子的人了,公子去哪,妾应当跟着公子去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