堇辞看着她笑了笑,“好。”
夜里,两人和衣躺在床上,“云云,山外是什么样子?”
“你想离开这?”堇辞紧张地问道。
濯狱摇摇头,“你在哪我在哪,我只是好奇外面的世界。”
“那…明日我带你出去逛逛可好?”
濯狱看着他甜甜一笑,“好啊。”
堇辞抱着她睡过去。
翌日,堇辞带着濯狱下了山。
“香甜软糯的奶油酥喽,奶油酥喽…”小贩吆喝道。
看着小摊前拥挤的人群,堇辞将濯狱带到一处安静的地方,“阿狱,你在这等我,我去买些奶油酥回来。”
濯狱点了点头。
堇辞刚走,濯狱身后便传来了一阵欢快的铜锣声,她好奇的走到人群里,眼前那些吹唢呐敲铜锣的人都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衣,而那个头戴冠冕,身带大红花的男人则乐呵呵的坐在马匹上朝四周的人打招呼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啊?”濯狱问。
“新郎娶亲啊。”旁边的好心人回答她。
“娶亲是何物?”
“娶亲就是,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娶回家,然后这个女人就成了男人的娘子,而这个男人就是女人的相公。”
想了想,濯狱暗自嘟囔着,“那为什么我没有?”
“你?姑娘,看你年纪尚且年幼,应该还不至于那么早婚配吧。”大妈端详着她。
“我已经…”她还没说完,便被赶过来的堇辞抱在怀里。
堇辞刚刚可是差点吓死,他刚买完奶油酥,回来濯狱便不见了,吓得他以为濯狱被天界的人带走了,或者她自己恢复记忆不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