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铖知道唐绵和秦西认识,她给秦西写了几支曲子,秦西家境优渥,进娱乐圈纯属玩票,那个圈子鱼龙混杂,是非之地,沈铖同意唐绵写曲子打发时间,却不喜欢她和秦西来往过密。
他和秦西见过几次,是个古灵精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,这次唐绵突然发作,焉知没有秦西从中作梗的原因。
他可以宠着唐绵,要钱要礼物都行。
只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作他不能忍,凡事都有底线,忍一次就有第二次,沈铖不喜欢解释,更不会受人威胁。
分手?沈铖无语地扯了扯唇,眼底一片凉薄。他不接受分手,唐绵也不会真舍得跟他分手。
她爱他爱到骨子里,从那时候就是。
“不用接,过几天她会自己回来。”沈铖放下电话。闹脾气也有个时效,让她出去冷静几天也好,她现在头脑发热,说什么都不会听。
就算唐绵犯倔不回来,他随时都能找到她,她在江市没有藏身之处。
今天唐绵差点扰乱老爷子的寿宴,她太任性,这笔帐沈铖没法跟她算。
沈霄跟唐绵一起闹,他平时吊儿郎当不务正业,当个闲散公子哥儿,沈铖能由着他,这件事不行。
他拨通沈霄的电话,那边很吵,听上去是在酒吧里。
沈铖单手插兜站在书房窗口,盯着窗外大片隐匿在夜色中的红叶,他情绪不高,语气比平时更不客气:“闯了祸不好好反省,还有功夫去消遣?”
沈霄关掉音响,用搭在肩上的毛巾随手擦掉脸上水珠,他洗澡顺便听个歌而已,这就消遣了?他哥比老年人还死板,唐绵跟他谈恋爱一年得有多憋闷?
“我闯什么祸了?”沈霄也跟着不耐烦,“我酒驾了还是磕药了?”
在圈子里他算是最老实的那个,规规矩矩,不争家产也不给家族抹黑,怎么沈铖就非要跟他过不去?他们各自安好不行吗?
沈铖沉下脸,嗓音低哑,带着居高临下的严厉:“唐绵不懂事,你比她大三岁,你也跟着不懂事?为什么带她来寿宴?”
沈霄胸膛起伏,他忍不住动气:“我带我朋友来吃饭,爷爷多久没这么开心了?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