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尽于此,他就没有再说了,而是将目光定格到了晏暄脸上。
风声萧萧,旗帜摇摇。
“第三杯酒,是给我家小将军的。”岑远放轻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音量说,“希望他此次出征,能够旗开得胜,凯旋而归。我和春风在长安等着他平安归来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将酒饮尽,凑上前去吻住了晏暄。
仍然带着寒意的清风徐徐拂过,裹挟住将士们的哄闹向天穹远去。醇厚的粟醴酒香在气息交换中弥漫,冰冷的盔甲挡不住唇舌的湿热和掌心的温和。
晏暄用拇指指腹一一抚过岑远眼尾颊边,定定望着对方的双眼,低声说道:“等我回来。”
第96章 归来
几日后,景行殿中。
充足的暖炉让整个宣室暖和得仿佛正值初夏,香炉上方悠悠冒出安神的清香,棋子与棋盘时不时地发出“啪嗒”的脆响。
时间在安逸中悄然而逝,直到宁帝突然没头没尾地从嘴里蹦出来一句:“这漠北最近好像都没怎么来过战报啊,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。”
“父皇。”岑远眼都没抬,“您就算再怎么试图用晏暄的事情钓走我的注意力,您这该输的棋还是得输的。”
说罢,他往棋盘下落下一子:“诺,这不就输了。”
宁帝“哎”的一声,坐起身子盯着棋盘看了片刻,倏地伸手去拿棋盘上的棋子:“不算不算,刚才那步不算。”
“那可不行!”岑远手疾眼快地将整个棋盘往自己这边挪了些,“落子不悔,父皇您作为一朝之君怎么能悔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