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这位傻乎乎的殿下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他身上,立刻就反驳他说:“可是……”
不等话道尽,晏暄就倏然圈住了他放在腿上的双手。
“你所说的那些,我从来都不是为了得到补偿或回馈才做。”
说罢,晏暄转而看了眼凌乱的床铺,喟叹一声:“这也不该是补偿。”
岑远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偏了偏头,忽而就想起上回在船上的时候,晏暄也同他说,那不该是礼物。
“那……”
这会儿他整个人都有些迟钝,顺口就想问“那应该是什么”,但幸好在话还没出口的时候,脑子就转过了弯,想明白了背后真正的原因。
于是他低头自哂一声,像是自言自语:“那我还能做些什么……”
除了将自己一颗同样炽热的真心全部展示给对方,他还能做些什么……
晏暄一时不言,只抬手轻抚过对方的脸颊,在其唇上印下了一个温和的亲吻。
若即若离间,他说:“活得比我更久就好了。”
烛火不断在跳动,不平稳的光线从晏暄身后照射过来,也让包围在他身周的光圈变得摇曳不定。
岑远望着他始终明亮的双眼,半晌嗫嚅一声:“……混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