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所以你放话叫人下节课见, 随后立即落荒而逃是吗?’
‘战术性撤退不叫逃跑,战术撤退……女明星的事,能算逃吗?没看见我一开口姓王的都想上来比划两招, 要不是八千多块有面子,他早把我轰出去了。’
唐湖涨红了脸争辩, 系统和宿主之间顿时充满快活的空气。
十分钟前,她一番话将选美模特问到心虚, 王校长便摩拳擦掌冲过来,被课堂熊孩子狠狠推开。
唐湖扬长而去。
此刻,教室恐怕已经乱作一团了吧?
w233左右晃动自己的蘑菇盖子:‘我懂的,女明星跑路嘛,不寒碜。’
‘我只是……’
唐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蘑菇精聊天,声音渐渐认真:‘只是在想,我未必不会落到薛似雪那个地步。’
她虽未经历过天翻地覆的那个时代,可当年事业跌沉, 拖垮身体, 慌乱间只想抓住一切可以抓的救命稻草, 无论是不是真能救命。
如果今生依旧不顺, 演什么砸什么, 会不会和薛似雪一样在某个古旧大楼里给学员们表演徒手拧墩布呢?
德育学校有生存土壤, 因为校长花言巧语, 因为学员脑袋糊涂, 但让她们痛快掏钱最深的诱因,仍是苦难和希望。
——哪怕落得这步境地, 仍然有人希望改变命运。
所以不是因为唐湖出门散心恰巧撞见所谓的“德育学校”,而是这种帮人消解痛苦的精神鸦片简直遍地开花。
‘算了,再探探那个姓王的底细。’
‘接着回去捣乱吗?’
‘反复用一招他不腻我还腻呢, 老秃瓢子在学校里展现出来的绝对不是真实面目,得深挖到家底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