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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,继续上课。
王校长仍穿着飘然出尘的白练功服,挪动啤酒肚,进门后简单介绍:“下午我先不讲课啊,我先不讲。因为有幸给大家请到了从前的知名演员,薛似雪老师——让我们听听她是怎样误入歧途,又通过修习国学得到拯救的。掌声欢迎薛老师。”
他慢慢说着,余光戒备唐湖,却发现她听得认真,梗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。
看来不闹了。
但闹腾也不要紧,这个女的报了封闭式培训课,敢不听话,让其他学员收拾或者直接关起来,再闹就撵走,不怕疯子继续折腾。
唐湖坐在最后,貌似专注地望向讲台,本体意识沉浸在系统里,和蘑菇精一起看《五十度灰》,并将几个经典片段翻过来倒过去欣赏。
教室进来一位新老师。
“学员们好。”
薛似雪走上讲台,冲台下深深鞠躬:“……我早就不做演员了,如今只是一个普通的传统文化传递者。”
“因为女人演戏损阴德呀!”薛似雪陡然拔高声音,吓得台下学员集体哆嗦,“你们想想,演戏得干什么?浓妆艳抹!把自己打扮成一个轻浮的女人,淫丨邪是非它自己就找上门了!可我那时候不懂呀,还拍过洗澡的戏,你们知道吗?旁边好多人看着,我在镜头里露着白花花的背洗澡……”
“后来一个做生意的男人说喜欢我,让我跟他,我同意了,可人家没几年又破产,回去求他老婆帮衬,给他老婆下跪磕头,把我丢在那里……那时候真的糊涂,把我丢下以后我又得病了……都是浓妆艳抹招惹的孽!”
“我也没有孩子……”
“都是报应!”
薛似雪滔滔不绝讲了两个多小时,将自己的人生从头到尾捋一遍,说至动情处,抹着眼泪又鞠了一躬:“我为之前犯下的错误,深深忏悔。”
她的普通话比王校长标准很多,言辞恳切,极有感染力。
学员们听得全神贯注,频频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