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惹警察或者大型媒体可能会有麻烦——但大不了暂时关闭学校,反正开班零成本,又有学员的私人联系方式,休息几个月发条招生朋友圈,原地复活,东山再起。
社会暗流下,一套完整的收割流程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“小吕,你收着学费吧。”
王校长淡淡吩咐,aaa吕老师过来取走现金,一张张数过,正式收下这个学生。
——这些钱最终还是一分不少交回他手上,但他从来不当着学员的面沾钱。
“谢谢王校长!”
唐湖冲他深深鞠躬,眉目间满怀敬意。
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玩的事情呢?
重返教室,二十余名学员散得七七八八,有个上午听课尤其专注的中年女学员拿了拖把擦地,弄得后排一片水渍。
昨天吃饭遇见的那对母女坐在教室中排,埋头不知写些什么。
唐湖记得,那个女儿名叫帆帆,拎着炸鸡盒子逛到帆帆她妈对面。
两人面前端正摆着楷体描红本,当妈的抄《地藏菩萨本愿经》,女儿跟着抄《弟子规》。
“你们不去吃饭啊?”
唐湖大大咧咧骑在椅子上,仿佛那个痛心疾首斥责全班不守妇道的人是别人。
母女俩齐刷刷抬头,显然留有刚才的冲击性记忆,可架不住她太会套近乎,一来二去聊开,知道帆帆她妈名叫赵丽英,上过半学期课的新学员,周六日才带女儿来。
唐湖看看她手里的抄经本:“这是学校发的书么……噢噢,自己得额外掏钱买啊,花了五十呢?!那你在家抄经多好,自学又不要钱,或者去寺庙祈福,庙里也不要钱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