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湖于是起身, 穿过重重人群:“你过来了?”
“才刚到一会儿。”
李若川抬头,冲她笑了笑:“今天大概要拍到几点?”
他白天先去自己下榻的酒店拿行李,收拾好东西以后在剧组住的地方另开了间房, 把家当都搬过来才前往片场。
“不知道, 估计要夜里收工吧, 这段戏挺重要的,导演估计得拍到合格再回去。”唐湖捂着嘴巴打了个呵欠。
李若川虽然早就听他说过拍戏流程,但还是有些意外:“每一遍都得像刚才那么哭?”
一次两次可以真情流露,但次数多了就只剩下厌烦,普通人的眼睛又不是水龙头做的,怎么能说开闸就开闸。
“这个进度已经不错了,有的时候一进组就正好赶上大情绪场景,没有铺垫直接开演,入戏更困难。”唐湖说话时从助理手中接过保温杯,喝了一口温热的罗汉果茶润嗓子,“我赶紧补充点水分,省得到时候哭不出来。”
李若川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做些什么,只能干巴巴地起身鼓励:“加油。”
唐湖心怀不轨地放下杯子,准备摸摸小手:“光加油没有,我们要不要去旁边的休息室来一……”
“……你够了!”李若川手忙脚乱地捂住她嘴巴。
上班就好好上班,他在工作时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吗?
没有!
这就是霸道总裁和磨人妖精的区别。
唐湖深以为然,觉得自己应该更严肃认真的对待这部戏,正好听见导演在叫人,于是放下杯子匆匆跑回片场,继续酝酿情绪。
李若川坐在小马扎上,接着看她演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