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角飞起一抹潮红, 刚才生产力都发展成那样了, gd翻过几番, 那件衬衫居然还在吊袜带的束缚下一丝不苟穿在身上。
“我要去洗澡。”
唐湖撑着身体站起来,随手拿起搭在旁边的睡袍,缓步走进浴室。
李若川盯着她的背影陷入沉思:大部分人的关系都是步步发展,怎么能一上来就全垒呢?
本来想不要脸的跟上去,可是开着灯又很不好意思。
另一边,唐湖将花洒开到最大, 朦胧的声音传出来:“——你再不进来我就锁门了啊!”
李若川回神, 终于战胜了自己身上布尔乔亚阶级的局限性, 瞬间掌控大局观, 义无反顾地走进浴室。
“哗啦——!”
刚一进去,却被人迎面泼来一捧温水,绷在身上的衬衫立刻湿透。
“还有必要穿着吗?”唐湖转身进了浴缸, 湿漉漉的头发粘在侧脸, 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。
这个房间的客厅面积不大,浴室面积却足够, 塞下一个质量不错的按摩浴缸。
“……”
李若川在注视下万分羞耻的解开纽扣, 顺便脱掉吊袜带, 也脱掉了身上最后一点资本主义堕落腐朽的气息, 从今往后成为朴素的接班人。
浴室里热气蒸腾,比梦境更加朦胧,正在生成一场美妙的化学反应。
他的手攀在唐湖肩膀上,仿佛在开采不可再生的天然气,这种不可再生的清洁能源全身是宝,已经渐渐被他从海底挖掘出来。
过程必须极度谨慎,稍不留神便会造成天然气泄漏,污染水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