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地方过了晚上十点想找便利店都困难,大城市凌晨三点也能看见出来玩的夜店咖,车水马龙,霓虹灯彻夜不歇,寻个住处还不容易?
但是新的问题接踵而至。
唐湖还不确定什么时候可以接到下一部戏,现在每笔开销都是纯支出,在高消费的一线城市能养活母亲多久?
唐母同样想到这点,主动放下筷子:“再能赚钱也有花完的那天,你别总考虑我,我这有手有脚的还不能去找份工作啊?听说大城市的保姆一个月也好几千呢,肯定不会让你养着,你就专心念书。”
她不明白对演员来说实践比上课更重要,学校里缺课拍戏的比比皆是,只单纯的希望女儿不要因此分心。
唐湖拿了双新一次性筷子,帮母亲剔掉餐盒里鸡腿的骨头:“你想上班就出去上,不想上班就回家来,别太累。”
她无意再把母亲拴在家里,但同时不希望亲妈操劳半辈子还得辛苦打拼,矛盾半天,决定先把住房问题解决了再说。
“一只福禄”接零散广告的钱都用来负责日常花销,所以之前拍戏的10万块只在给母亲买礼物时花了些,还剩一半多,找个单元房不成问题。
然而,从哪里找?
租房最好是从房东那里直租,不经中间商,但是现在恰逢新年,能不能碰上自租房还是运气,若没有,也只能冒着被坑的风险去找中介了。
唐湖上辈子领教过b市的房产中介之黑,通州水库旁边的毛坯房都能被他们吹成吸天地灵气的隐士归处,实在放不下心。
她捧着手机刷了半天47同城上的租房信息,位置好设施好的房子不适合长租,性价比奇高的房子又看不到真实房源图,都是中介提供信息。
唐湖烦躁地关掉a,手指在联系人列表上滑了一圈,打算找朋友咨询一下。
列表里大半是娱乐圈的人,夹在一排导演和演员中间的圈外人名字是李若川,明远集团做房地产发了家,李公子肯定不缺房,不过她也不好意思白蹭他的。
“湖湖,怎么了?”唐母看见女儿面露难色,以为遇到了什么大问题。
“没事儿,我给朋友打个电话,问问他租房的事情。”唐湖正打算拨号给经纪人白哥,忽然又想到一个更合适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