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八楼。”秋明浅笑着说道。在医生的视线盲区里,她一只手却绕到槐岳背后,狠狠掐了对方一下。然而槐岳衣服厚实,完全没有感受到痛感。
“嗯?你们要看的病人是哪位?常住十八楼的病人和家属我都认识呀,怎么没见过你们?”医生停下脚步疑惑道,警惕心似乎又提了上来。
“上次送到十八楼抢救的……”槐岳回想着输液室小伙子的话,连忙说道。
医生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往楼下走:“十八楼主要是急救手术室和重症监护室,病人术后一般在十八楼住一天就会被转移到楼下的普通病房。你们要找的病人是昨天上午抢救的那一位吧?他早上刚被转移到十六楼,我带你们去找他。”
他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四个人前面,手依然背在身后。突如其来的桃花和小鹿乱撞的心,让他忘了把内脏捂严实。
她们看着他手上的肝脏,心底阵阵发寒。
他手上的显然不是什么“小半块病变肝脏”,而是一大块完整的肝脏,完全不见任何切割痕迹。
肝脏被随意裹在塑料袋里,血糊糊的模样让她们瞥了几眼就不敢再看,甚至胃里都有点恶心。她们握紧了袖子里的武器,乖巧跟在他身后,心里乱成一团,盘算着赶紧甩掉他的办法。
医生还沉浸在被美女搭讪的粉红泡泡里,眼神隔几秒就往秋明脸上瞟几眼,下了两层楼后终于忍不住了,靠在秋明身边,低下头问道:“我姓魏,你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
秋明正想着办法,被他的突然靠近吓了一下,差点儿就露出了袖子里的铁锤。赶紧装作害羞的模样远离了一步,她小声回答:“秋明。”
此时,她们再下几阶就要到十八楼的楼梯间平台。
然而医生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,又往秋明身边靠近了一点,正要再问什么,面前十八楼楼梯间的门突然打开,一个秃顶男人急匆匆走进来,压低声音冲电话里怒道:“怎么就找不到肝脏?楼下输液室那么多人,随便挖一个不就行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