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坐在回去的出租车上一言不发,恰巧沈仡南脸上又挂了彩,司机师傅频频透过车内后视镜打量着两人,多半在怀疑是不是遭受到了家暴。
他们已经足够了解彼此,江清洛自然是知道沈仡南在生气什么,再一次接收到司机的审视时,她忍不住,开口向身旁的人解释道:“第一,我去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陆明也会去;第二,我没受什么伤,就算你不来,我也是知道还手的。”
沈仡南确实是担心江清洛这闷葫芦性格只顾一味忍让,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还手,听到她这么说,这才消气,但仍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:“真的没受伤?”
看到她狠狠地点了个头,才真的放下心。
下车之后,江清洛没有直接进酒店,反而去了隔壁的药店,买了些活血化瘀的药。
沈仡南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不是说没受伤吗?”
她白了一眼,“你的伤不是伤吗?”
酒店内,两米的大床上端坐着一名年轻男子,江清洛抽出两根棉签蘸着药轻揉着他的伤口。
沈仡南目光所及之处,是她因为俯身而敞开的衣领,惹得他眼神飘忽,不知道是该看还是不该看。
江清洛以为他是因为吃痛才左摇右晃的,有些不耐烦地扳正他的脑袋,恼怒道:“你能不能不要乱动!”
他喉结滚动,笑着说道:“行,是你让我别动的。”
江清洛不明白他在笑什么,只顾着给他擦药,手上的力道减轻了些。
等药擦好,她顺着沈仡南的眼神低头看向自己的衣领,这才知道他方才为什么会乖巧答应,虽是习惯了他一副不正经的样子,但还是有些羞恼。
她转身将棉签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,再次转身时,被沈仡南一把拉进怀中,跨坐在他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