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缘之低头，皱眉询问宋瑶。

他眼底全是关心的神色，宋瑶不禁觉得，就算是这样死了也无憾，这样能被人全心全意地在意着，关心着，爱护着……

她的眼睛酸涩了。

“师弟……我……”宋瑶竟然忍不住抽泣了一声，“我这些日子，好辛苦……”

孟缘之的眼中竟然滴出几滴泪水来，滚烫地落在宋瑶的脸颊上。宋瑶的眼眶也红了。

“对不起，我来晚了，师姐。”

孟缘之把头埋进宋瑶的肩窝，用嘴唇亲吻她肩头的伤口，他的嘴唇柔软又冰凉，却带着孟缘之独特的情谊。

宋瑶任由孟缘之亲吻着她，并未阻拦。

她最近真的，太累了。

太苦了。

“师弟，”宋瑶撑起身体搂住孟缘之，颤抖着在他耳旁说道，“我，我好想你，你不在……他们都欺负我……”

她的嘴角还流着血，眼泪与嘴角的血液流成一块儿，在宋瑶的脸上肆虐。

“够了！”

徐清流重新拿起剑，将剑对着宋瑶。

“陆如吟，我要杀将你们两个都杀了！”

他飞身过来，剑如玄铁，身如飞燕，攻势乍一看挺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