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唐鹤磕磕巴巴地将一切说给叶止听,希望能得到他的谅解,希望叶止能够成为他的后盾。
但叶止脸上满是厌恶:“恶心,离我远点,不要让我再见到你,不人不鬼的东西。”
唐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叶止的家门。走出去后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叶止界外区住所的街道上。路上行人来来往往,都在用异样而反感的眼神看着他。
唐鹤难以承受这些带着恶意的视线,想起来人类与灵兽之间的关系很差。
他无视所有人的视线,冲进了一家商场的卫生间。我是不是疯了,为什么会以为灵兽和人类的关系很好?为什么会以为叶止很爱我?这些都是我疯了之后的臆想吗?
唐鹤捂住脸颊,略微平复下来后想给临安打电话问问他怎么样了。但通讯器中临安的电话却无论如何也打不通,没有人接。
卫生间进来了人,唐鹤听到他们在讨论着什么。
“你知道吗,那个倡导人类应该与灵兽和平相处的研究员被灵兽杀死了。”
“真的吗?活该。皇帝陛下的姐姐不就是被灵兽给杀死的吗,他真是脑子有病才提出这种恶臭倡议。”
“就是啊。”
唐鹤再也听不下去,他从隔间冲出来大吼:“你们才脑子有病,你们没有资格这么说临安!”
那两个男人听到他这么突然冲出来一阵劈头盖脸地骂就想骂回来,结果一看到唐鹤的脸,他们只盯着唐鹤互相窃窃私语。他们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什么异类,唐鹤难以忍受地冲了出去,但他无处可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