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梦半醒之间,唐鹤感觉有人在摸他的额头。还听到那个人轻声说:“发烧了。”又被他喂了药。
唐鹤知道是叶止,在吞下了发苦的药后终于睁开了疲倦的双眼。
“叶止……”
他的眼睛有些酸涩。
叶止穿着利落的军装,坐在他的床边,右手上带着白色的手套放在他的被子上,左手的手套已经摘掉了,正在摸着唐鹤的头发。
“你发烧了,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头有点晕。”
“下次不要淋雨了。”
唐鹤因为发烧脑子有些迷糊:“我没有伞……而且雨是天蓝和地蓝为了安慰我才下的。”
叶止摸着他头发的手顿了顿。
他低声,磁性的声音显得有些温柔:“你遇到什么事情了?”
唐鹤抿着唇没有说。
“你因为我直接离开生我的气了吗?”
唐鹤摇了摇头。
叶止坐在唐鹤床边:“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和我说,我都会为你解决,你信我吗?”
唐鹤仔细看着面前的叶止。现在已经是黄昏的尽头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内间没有开灯,室内光线黯淡。但叶止英俊的面容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中,唐鹤也看的很是清楚,闭着眼睛也能描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