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两天之后的晚上,两人才发现了洞穴的出口。

洞穴的出口处有模糊的亮光,叶止停下来看了看手中的表:“饿吗?”

唐鹤:“还好。”

叶止:“出口近在咫尺,外面是什么情况无法确定,我们先休整一下再出去看看。”

唐鹤点点头:“好。”

两人简单吃了一餐,又轮换值夜休息一晚,才向洞口的方向走去。

一出洞口,世界豁然开朗。不像唐鹤以为的白天,而是一个夜晚。天上一轮圆月洒下丝丝清冷光辉,照亮了黑夜。

在唐鹤面前的是一条向下的大路,似乎通向一处繁华的村镇,远处依稀可见村镇的灯火。

大路的两侧挂着成双的古色古香的灯笼,闪着昏黄的光芒,路的两侧是黑乎乎看不清边界的田地。

这条略有坡度一直向下的路,路约三四米宽,约有一千多米。路两侧间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盏古色古香的木质路灯,路灯里似乎是烛火,光芒昏暗明灭,照明度不好全靠月亮,只能隐约看见下方尽头有些建筑的影子。

连头上的月光比路灯还亮些。

唐鹤再回头看,发现来时的洞穴已经不见,身后也是那路了,看不到尽头,向上起伏,似乎通向高山。而两侧昏暗的路灯在那通向高山的路上并不能添些明净,反而像无根的鬼火般阴森。

他并不太怕,直到他突然发现一直拉着他的叶止不见了。

!!!

唐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叶止呢?

周遭的环境让他不敢大喊,他低声叫喊:“叶止?叶止?你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