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杼把行李箱手杆拉出小段,紧贴身侧立起,“谢谢馆长,东西不多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柏予没说什么,收回手,走到她另一侧。
容杼不想和他靠太近,换个手,把行李箱拉到他们中间。
柏予动动手腕,示意容杼看伞:“你确定要这么走?”
柏予的伞是双人伞,遮一个人绰绰有余,遮两个人,两人之间能留半指距离。
但是要再在中间加个半大不大的行李箱,她和柏予两个人都要露一个肩膀。
容杼:“……”
容杼把行李箱又滚回去。
雨水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,伞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让声响听起来更大。
容杼透过朦胧雨帘认路,极力忽略身边的柏予。
眼看着穿过林荫道就是女生宿舍,她手上的手机“呜呜呜”振动两声。
容杼不用看也知道是桃桃酥,八成是问她为什么不学撒娇了。
容杼手指攀着手机侧面的按钮,摁掉屏幕。
在摁的时候,手机又振了下。
“也许是有什么急事,不看看?”头顶响起柏予的声音。
他没看容杼,目不斜视看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