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佑云气得一连说了三个好字,大声喝道:“即日起,将她困在屋内,不准踏出房门半步!”
仆役们唯唯诺诺的应声说是。
望着苏娴的困惑不解,严佑云只觉愈发气盛,转身甩袖离去,自那之后,搬离紫轩,好似再也不想见苏娴一面。
严佑云的脚步停在了紫轩的院门外,定定的看着院内沉吟了许久后,再不犹豫的拔腿走了。
左昂心内叫苦着,王爷又是在闹什么脾气呢。
时日久了,蠢蠢欲动的人心是一点也不隐瞒了。
暖煦和风,窗门未敞,苏娴抱着姝子,轻轻的拍着哄着。
“听说了吗,偏院这个如今不得宠了。”
“王爷当初还整日里在她这院内围着转着,而今生个姑娘,王爷还进她的院子?”
“听说陛下给王爷指婚了,前几日的旨意刚下来,摆在了书房内,等着择日成亲呢。”
“倒是觉得这位主不像是省事的,如今鸠占鹊巢,占着咱们王爷的卧房,王爷只能住在了旁边的院子,她倒是没有挪窝的意思。”
哪像是说悄悄话,苏娴再蠢笨也想到了。
所有人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意,似乎想看她如何出错。
偏生她什么都不懂,做什么都是错的,似乎活该被人指指点点。
苏娴的心彻底的冷掉了。
她似乎忘记了,她和严佑云之间不仅是师姑与师侄这么简单的关系了,还有尘世中许多纷扰错节的关系,让她不能保全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