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佑云笑的心满意足,似乎意犹未尽,回味着什么。
偶尔从苏姑娘房内传出的声音,已经足够暗卫们猜测发生了什么事,云王爷一向随心所欲,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着,索性按照他的意思了。
即便心内嗟叹,李感言并没有说出声。
严佑云时时刻刻盯着师姑,不敢让她片刻消失于眼前,掰着手指数着师姑的日子。
“师姑,你来葵水了没有。”
苏娴茫然的摇头:“整日里追着问这个干嘛。”
严佑云被说的讪讪的,仍是锲而不舍的执着着这事。
日子长了心内也没了底气,一连两个月严佑云日日盯着师姑,问着师姑,都没有来葵水。
苏娴被问的烦了,转身走人,严佑云更是盯紧了苏娴的衣物浣洗。
没过几日,苏溪镇带着苏祁回来了,第一次还带回来了许多东西,其中大把的红色尤为扎眼,摆在院内明晃晃的。
严佑云心下一惊,不敢再大意了。
这是带着苏祁采买去了。想明其中缘故,严佑云心内说不出是酸涩苦楚,亦或是其他的心情,总归是心情欠佳。
掐指算着,已接近两月了,掰着手指反复的算了又算,严佑云不敢再大意了,反复思量着,要谨慎些带师姑下山把脉了。
“师爷,我许久不曾下山去了,今日想要下山去,师傅有事要忙,叫师姑带我下山可好。”
苏溪镇大手一挥,痛快的答应了,竟然没有多问一句,并无不可。
严佑云脸上笑眯眯的,心内骂开了花,就不问的吗,暗卫去哪里了,苏祁在忙什么,为什么要带着苏娴下山,苏娴从未下山过,会不会害怕。
想来苏溪镇是真的不在乎。
严佑云一面心内腹诽着,一面屁颠屁颠的去找苏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