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娴……”
“出去!”苏娴毫不客气的指着门呵斥道。
即便是再不甘愿,看着师姑铁青的脸色,严佑云也不敢继续呆下去了,愤愤不平的转身出去,留恋的转头看过去是苏娴气得掐腰,靠着扶着桌子才能撑住,苏姝子抱住了她的大腿,不安的想要安慰她。
顿时再大的委屈,都变成了担忧。
苏娴并未关门,严佑云也不敢留在院内,唯恐被她哪个余光扫过,看到后会更生气,逃荒一般的躲回了屋内。
“他是谁。”严佑云将手中把玩的手串重重摔在桌上,也不在乎玉石娇贵,会碎成什么样子,阴沉着脸色问道。
“奴才去打听。”任江流心内来不及叫苦,收敛了神色,忙应声出去。
可是一等许久,封信都不曾离去。
听着隔壁屋子的欢声笑语,更是好像放大了十倍的往耳朵里面钻,往心里钻。
严佑云气得想要踹东西,想要骂人,想要发火,转念想着他与苏娴同在了一个院子内,但凡有风吹草动,苏娴都会知道,只能硬生生的忍耐下来,更是窝火了。
而今的师姑,虽不如京都内的姑娘们精致细巧,到底也是细致了许多,面带威严颇有几分唬人的架势。
他何尝不是心慌。
在过去三年里,师姑的经历他并不清楚,师姑有怎样的改变,他急于知晓,急于应对,急于改变,而不是束手无策的站在原地,看着师姑巧笑语嫣然的越走越远。
严佑云坐立难安,五脏六腑犹如犹如百爪挠心。
消息终于打探了回来。
“听说是跟着苏姑娘一起的总镖头,名叫封信,想来交情甚好。”任江流斟酌着词汇,唯恐有只言片语的错处。
“至今未曾婚娶?”
严佑云斜眼看了他一眼,登时冷汗滚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