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间绿色葱郁,林止身上穿戴整齐,不知是要进去还是刚出来。
黎锦想想自己刚刚揉腿的姿势,想打手。
“教官。”黎锦小声喊人。
林止发现,只要没有旁人在,黎锦大多时候称呼他都是教官,而非林教官。
林止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他垂着眼皮看了黎锦的腿几秒,“腿还很疼?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黎锦昧着良心说:“好多了。”
林止不知信没信,转进洗手间,不一会儿,洗手间里就传来水声,隔着面墙,水声不大,断断续续往黎锦耳朵里钻。
黎锦摸摸耳朵,准备告别归队时,洗手间里的水声停止了。
林止走出洗手间,开口就是一句:“哪里学来的坏习惯。”
黎锦愣了下,听林止不紧不慢补上后半句话: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还说谎。”
归队之后,黎锦才反应过来,那句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”是指她写的检讨书。
她下意识看向区队前方,刚好因为秘书学的异常引起旁边应用心理学的关注,方教官找了个理由把林止拉到一边问情况。
方教官记吃不记打,说是说着要去搭林止的肩膀,被林止拍掉了。看方教官的表情,拍得相当用力。
黎锦压低帽檐。
……模板害她。
……
一整个上午,杨娇没有离开山顶球场一刻,后半段的训练黎锦是强撑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