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语停了。
皇上怒道,“你也同你母后一般,越发没了规矩。”
“便是朕这许多年,对你太过宽容!”
“儿臣不敢,请父皇责罚。”萧子沐说出这话时,心里异常酸涩。
他可不知道自己还受过宽容。
自从萧子廷出生,父皇眼里可曾有过自己?
“你既心疼你母后跪经,便一同陪着去吧。”
皇上一句话,便定了萧子沐的罪。
他说完这句,满殿寂静,无人敢再开口。
偏皇上还不满意,“洛元朗蔑视皇威,当庭议朕家事,即日起革除职务,不得为官。”
洛元朗砰的跪下,可也知道事情不会有转机了。
“臣,草民领旨谢恩。”
“左相年事已高,近来行事越发没了规矩,便允你告老还乡,择日离京。”
左相一直担心的事成真了,跪下磕头,“老臣谢陛下体恤。”
“宁王,朕本念着你多年尽心,不曾因世子之事牵连于你,可你半点不知感恩。”
皇上冷哼一声,“也择日离京,无召不得回京。”
宁王眼里的恨意迸发,可满朝文武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