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,夫人平时对她可不薄的。”

茯苓的脚步猛然顿住,不敢再跟下去,在下个路口转了方向,回了南府。

“小姐。”茯苓进了高青禾的后,神色有些严肃的说道,“云府的眼线被王氏发现,刚才已经被处置了。”

她把自己刚才看到的一五一十跟高青禾都说了。

“她死之前跟你说什么了?”王氏能找到眼线的事,是她没想到的,但眼线没了这一个,还可以找另外一个,是以她更在意的是那人死前说了什么。

茯苓低声说道,“今日左相家的庶女童鸢去了云府,说是她走之后,王氏便改了主意,来了咱们府上退婚,包珏还说童鸢建议云家四公子娶她嫡姐。”

“只是包珏还有没说完的话,就不知道是何事了。”

高青禾微微垂目,沉思片刻,总觉得有什么事没想通,童鸢和云落之间如此仇恨,童鸢怎会让云家跟童家联姻?

这背后定是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。

高青禾沉默了会,出声问道,“最近京中有何传言?”

茯苓想道那两人说的话,回道,“小姐,倒是有一个跟您相关的。”

“说。”高青禾眉头微蹙。

“我听到那两个扔包珏尸首的下人聊天,说这南三小姐在南方的威望是真大,南方百姓都把她当作皇后一样的存在。”

“后来我回来的路上还特意打听过了,是有这传闻,而且有人说这话是从颍川王府传出来的。”茯苓如实回道。

“颍川王府……”高青禾眉头微皱,现在颍川王府只有江凌衍和童鸢在,这话不难猜,定是从童鸢口里传出来的,只是她这么做是为了谁呢?

闭眼想了半响,她挥手让茯苓下去,坐在椅子上,神色淡漠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