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落走过去后,她作势要起身,“王妃。”被江凌衍阻止了。

云落不在意的蹲下,给她把了脉。

“如何?”江凌衍问道。

云落收手,“没有大碍,只是惊吓过度,才会觉得头晕心慌。”

然后又指着童鸢的手臂道,“但她胳膊应该是伤到了,最好尽快处理。”

江凌衍直接把人抱起来送上了马车,在座位上放下,让她靠着自己坐好,“辛苦王妃帮她处理一下。”

然后对马车外面的顾堂道,“去买些外伤用的药过来。”

顾堂应声离开,片刻后拿了止血散和棉布回来了,知念掀开帘子接了东西,一一在桌子上摆好。

云落拿了剪刀准备剪开童鸢的衣袖,才剪了一个口子又停了下来,“王爷不准备回避吗?”

还没等江凌衍说话,童鸢就攥紧了他的衣角,有些后怕的道,“我想王爷陪着我。”

“若被左相府里的下人看到,回去童夫人会找你麻烦。”江凌衍低声解释了两句,转身下了马车。

锦书忍了半天,这会见王爷不在,有些冷淡的开口,“童姑娘放心好了,我家王妃别的不说,给人包扎的手法还是很好的。保证童姑娘不会疼得太厉害。”

还要再接着说两句,被云落看了一眼,便住了口。

云落刺啦一声撕开童鸢的袖子,见到她手臂上有个两寸许的伤口,已经不再往外流血了。

看起来像是被东西划伤了,可她刚在在下面看的分明,不管是马车还是街道上,都没有利器,而且这伤口着实有些怪异。

想必今晚这出是童鸢故意安排的了,她手上动作没停,“我要用酒消毒,会有点疼,你忍住。”

话音刚落,云落已经把酒洒在伤口上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