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念在一旁听着云落与平常不同的语气,便知道她在谋划着什么,想来大概是想让童鸢姑娘来助她和离吧。

云落有些佩服她的眼泪说来就来,“能得一心人,童姑娘应该高兴才是,可能是我与王爷有缘无分吧。和离对我和他来说都是解脱,童姑娘不用为我忧虑,不然给外人看到,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。”

童鸢擦干眼泪,哽咽道,“我只是心里一时有些难受。”

云落的目的以达到,不想再与她虚与委蛇,“时辰不早了,童姑娘若是知道哪里有合适的宅子,到时候派人到王府给我送信即可。或者,你若不嫌辛苦的话,也可以自己来找我。”

“我自当尽心。”童鸢道,“恭送王妃。”

云落调转马头,往外走去。

到更衣处换了衣服,便起身回了王府。

在马场这几日,就是为了等童鸢,事情办完了,自然不用再把时间浪费在练习马术上。

她两世都在将军府长大,区区马术如何能难得了她?

到了王府,锦书去了小厨房烧茶水。

知念见左右无人,便直接开口问道,“小姐日日去马场练习马术,是不是为了等童姑娘出现?”

云落没否认,“江凌衍心里头有童鸢,而童鸢又日日都想嫁进来。在听到我和江凌衍和离的路上有阻拦的话,她定会推波助澜,早日让我出王府的。”

“他既然对我食言,我总要想办法达成我的目的。”

“可小姐与王爷的婚事是陛下一手促成的,这次又因为林家利用王爷的亲事,若陛下觉得亏欠于王爷,必然不会轻易答应你和离的。”知念道。

“你错了。”云落冷声道,“在陛下眼里,无论利用谁,都是那人的福气,他如何会觉得亏欠?”

“既然这样,那保证书就可以派上用场,何必用童鸢呢?”知念觉得只要陛下不阻拦,保证书应当比童鸢好使。

“没用的,他知道自己和林丹欣成不了婚,所以在写保证书时,设了陷阱,那纸证书起不了一点作用。”云落前几日仔细回忆了保证书里的内容,对目前的情况来看,那不过是废纸一张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