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地今日没看到知念?”

云落道,“她晨起时身子不舒服,我让她歇着了。”

容星宛沉声,“冬日这天气,暖时暖和的很,冷时又冷的厉害,最容易生病。”

“刚才我来时,闻到了栗子糕的味道,十分想吃,想让夏芙出去买,王妃想吃什么?”

云落知道容星宛在刻意支开夏芙,不动声色道。

“郡主这么一说,我确实也饿了,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吃什么。”

容星宛顺势把视线看向锦书,“那你也一起去吧,你知道你家王妃的口味,你们两个商量着,可以多买一些。若是碰到自己喜欢吃的,就先吃了再回来,左右这里有人伺候。”

锦书看了店小二一眼,便和夏芙福身后一起离开了。

她们刚走,云落突然伸手摸向茶壶壁,转头看向店小二,“这茶有些凉了,麻烦你再去热一壶来。”

这茶不是刚热过吗?壶嘴还冒着热气呢。

店小二心里这么想,但也不敢忤逆了贵人,拎着茶壶下去了。

看着店小二走远,云落才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鼓鼓的丝帕来。

打开以后,里面抱着手帕、香囊、玉佩等东西。

除了东西,还有一张折好的纸。

“这几日,我派人在亲王府外盯着,常去府里的有五个人,我已将东西一一分派好,郡主只要按照纸上写的,和每个人说一样的话即可。”

容星宛把信纸收好,打量着丝帕里的东西,皱起眉,“这样做,就能抓出来给我下药害我的人?”

她不是怀疑云落,只是觉得这也太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