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衍看着她房门关上,才转身回去。

翌日,雪停了。

云落起了个大早,正在屋里被知念伺候的用早膳。

锦书从外面走进来,“王妃,昨夜下了一夜的雪,路上的积雪都结冰了,现在去将军府的话,怕马车在路上会不安全。”

云落吃饭的动作一顿。

她特意打听了,父亲今日要去宫中觐见,午饭前不会回府,她想早点过去,也是想避开父亲,以免发生不愉快。

倒不是怕和他起冲突,只是不想母亲忧心罢了,到时候再连累了父母的情分。

知念布菜的动作不停,也出声道,“去年因为下雪,马车在路上打滑,摔伤过不少贵人,王妃,不如晚些再去吧?”

云落只能应下,“也好。”

吃完早膳,知念便拿了针线来向云落请教穿云针。

一直快到晌午,锦书才进来禀报,“王妃,路上的冰雪都清理好了,奴婢也备好了马车,现在可以启程了。”

知念也顺势起身,收起针线。

服侍着云落更衣后,众人便拥着云落往府外走去。

马车摇摇晃晃,很快就到了将军府。

云落踏进府里后,特意停了脚步,问站在一旁的守卫,“我母亲在何处?”

守卫恭敬回道,“夫人一早就去了佛堂,现在还未回来。”

“母亲许久不去佛堂,今日为何去了?”云落出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