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落忽地冷笑一声,“你睁大眼好好看看,这斗篷可是你落在我这里的。我这屋子,除了王爷让人送过来的炭盆和衣服,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而且,我听说侧妃是被人勒死的,我这手腕刚受了伤,伤口还没好利,我要怎么勒死她?”

提到这个,江凌衍才终于想到云落手腕上的伤,冷眸睨过去,见她手腕依旧被包扎着。

他心头沉了沉。

秋菊彻底怔住了,终于想起来,这披风确实是她不小心落在这里的。

云落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秋菊,你先设计把斗篷无意中落在我这儿,然后再穿着同样的斗篷杀害侧妃,企图嫁祸到本王妃头上。这么看来,我那嫁妆应该都是被你昧下了吧?”

被云落有理有据的倒打了一耙,秋菊无可辩驳,身子抖如筛糠,泪眸看向江凌衍。

“王爷,奴婢真的没有杀侧妃,真的是王妃,真的是她!”

江凌衍垂眸想了半晌后,他走到云落面前站定,用手指捏起云落的下巴,逼迫她抬头跟他对视,“你昨晚真的一直在房间里,没出去过?”

云落直视着他的视线,“没有。外面这么冷,虽然你刚给了我御寒的衣物,但那是让进宫时穿的,我怕穿出去脏了。”

她说着眼眶一红,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,闪着泪光道。

“我本来想着等陛下寿宴结束以后再问你要休书,可现在,这王府仅仅是死了个妾室,也要我受如此大辱,这王府我是一日也待不下去了,你不如今日就休了我吧。”

云落以退为进,果真让江凌衍动了恻隐之心。

他没有说话,只是定定看着云落。

忽地,他松开了她的下巴。

就在这时,有人从院外走了进来。

顾堂在出去查看后,回来走到江凌衍面前,禀告,“爷,侧妃身边的锦书来了,她说她昨夜看到了杀害侧妃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