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菊惦记着账本的事儿,心不在焉的,把药都涂到了伤口之外。

“秋菊?”云落出声唤了一声。

“啊?”秋菊瞬间回过神来,当看到药涂出来以后,她慌忙用袖子去擦,惊慌道,“对不起王妃,因我家中哥哥出事,奴婢有些分神,奴婢该死。”

秋菊说着便朝云落跪了下去。

头低下后,但脸上歉意全无。

她伺候云落半年,早已摸透云落的秉性,不管做错什么,只要道歉,云落定不会责罚。

就在秋菊以为云落会让她起身的时候,云落的声音突然从头顶砸了下来。

“你确实该死。”

秋菊起身的动作一顿,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在了唇角,她诧异非常的抬眸看向云落。

“王、王妃,您说什么?”

云落坐在床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目光睥睨,“如果我记的没错,我的嫁妆都是你来管的吧?”

秋菊目光一凝,恐惧从眼底渗出。

下午当着李太医的面,云落就看出秋菊在撒谎,如今离的近了,看的更真切了。

她不仅撒谎,还很心虚。

“给你三日的时间,把所有的银钱支出,庄子和商铺的营收全部报上来,否则等我查出来,你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”

秋菊眸孔微缩,慌忙低下头去,“王妃,您误会了,奴婢真的没有动您的嫁妆。三日,奴婢一定把账本明细给您交上来,还请王妃明鉴。”

“等我看到账本,才知道要不要明鉴,现在你可以滚了。”云落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