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砚浓听见对方态度良好,又见于他是方伯煦同学的面子上,语气缓和下来说道:“那你尽快,我现在急用。”
陈酌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怎么突然又要离婚。
他们这两口子都要把他烦死了。
陈酌声音正经起来,先稳住她,“那现在您还有别的地方需要补充吗?”
唐砚浓伸手摸了摸头顶,昨天刚洗了头,她觉得今天就绿油油的了。
唐砚浓说道:“我不要净身出户了,让他补偿给我精神损失费。”
陈酌:“那您要的数额是?”
唐砚浓想了想,“能买瓶洗发膏的钱吧。”
陈酌一梗,什么洗发膏?
唐砚浓想个数,刚要开口,就听见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,她匆匆说道:“就先这样,你快点。”
陈酌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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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修推门进来,看见床上窝着一团,像是还没有睡醒。
他没有吵醒她,脱下外套,走进浴室。
听见浴室里流水的声音,唐砚浓微微地睁开眼。
还算有点道德,没有直接上她的床。
晏修足足洗了二十分钟都没有出来,唐砚浓掐算着时间,撇了撇嘴。
在外面偷吃完,回来还记得擦干净嘴。
不错,有偷吃的修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