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,臣女乃顺昌侯之女,陶氏早茶店店主陶芷韵。”
跪在陶芷韵身旁的储杨道:“草民乃杨家嫡长子杨储,也是陶氏早茶店的店小二储杨。”说到这,他因为隐瞒了真实姓名而有些抱歉地看向陶芷韵。
一旁穿金戴银的妇人回道:“奴婢乃杨府夫人的母亲,赵刘氏。”
一众大汉老老实实地跪在了地上,低眉顺眼地道:“奴才皆是杨府府上的家奴。”
“杨府?哪个杨府?”师爷开口问道。
“城南杨宾老爷府上。”赵刘氏回道。
原来是变成普通富户的城南杨家。
师爷的唇边露出了笑意,和京兆伊交换了一个眼神,便默契十足地道:“可是你带一众家奴打砸陶氏早茶店,又想将店小二绑走?”
赵刘氏连忙解释道:“是这样没错,但少爷可是我们杨府的嫡长子,怎能在早茶店里做一个低贱的店小二?定是这早茶店诱骗了少爷。”说到这,她想起了这家早茶店的来历,脸色登时变得有些苍白,但还是一口咬定她就是为了储杨好。
京兆伊闻言变了脸色,勃然大怒道:“一派胡言!陛下潜龙在渊时,也曾在酒楼中做店小二,得天顺命后降下旨意,言士农工商虽有职业之分,却无高低贵贱之别,你此番话岂不是在冒犯天威,抗旨不尊!”
赵刘氏被这声猛喝吓得心神俱乱,将头砰砰砰地在地上猛磕起来,口中不断道:“大人误会了,奴婢绝对没有这个意思,奴婢就是一时嘴贱,对,一时嘴贱。”
“既然嘴有毛病,那便好好治一治吧。罚三十抽,以儆效尤。”京兆伊冷笑,抽出一张令牌扔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