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亦初!”听到门铃声夹杂着呼喊,他立刻爬起来穿上拖鞋去开门。
出乎意料,严挽歌在看到陆亦初这副滑稽的样子时只是小小的诧异了一下,然后恢复平静,没有嘲笑也没有调侃。
“喏,给你带的豆浆油条。”严挽歌把买好的早餐递给他。
在接过早餐的时候,陆亦初的感动在心里慢慢发酵胀大,显然严挽歌的举动给他带来了安慰,她居然没有笑他。
“我昨天晚上不小心摔倒了。”陆亦初咬了一口油条,小心翼翼的看着她:“我的脸是不是很奇怪啊?”
“哪有。”严挽歌若无其事的坐下,手抵在鼻尖看不出表情:“疼不疼啊?上药了没有?”
陆亦初心中的暖流潺潺流过,他眼里闪烁着光芒,语气雀跃的回答她的询问:“嗯嗯,上药了,已经不疼了。”
实际上,严挽歌握成虚拳的手下面是难掩的笑意,现在的陆亦初左脸顶着大包笑得更加憨厚滑稽。她简直是要憋出内伤了,于是借着上洗手间的名义火速逃离现场。
随着洗手间的门“啪”的一声关上,严挽歌如释重负的笑出声,但怕陆亦初发现,于是一边捂嘴一边继续笑。实话实说,要是再晚一秒进入卫生间,她的笑声说不定会回荡在整个客厅。
第二十一章
严挽歌平复好心情,故作从容的走出了卫生间,若无其事的坐在位置上吃早餐。
即使是严挽歌坐在对面安静的吃着早餐,陆亦初依然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。也是,这么多年的执念突然之间成了触手可及的幸福,也难怪他没有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