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析沉默了,既然唐侯和夫郎的意思都是如此,那那两位就当成普通亲戚处算了。
该送的礼不会少,不该到的人也就不到了吧。
回府的时候大包小包的揽回去,连吃带要的,木析都有些尴尬。
唐府的主君却不觉得:“这些都是长辈的心意,你得拿着。你姨母早早就在准备这些东西了,就怕你们缺了什么短了什么。”
木析只能礼貌的收下东西,顺便把夫郎带回家。
回府的时候木母最关心的既不是她,也不是沈实,而是:“幺儿啊,你说娘今年有没有可能抱上孙女儿啊?”
木析的脸色微微有点黑,她瞟了沈实一眼,似笑非笑:“那就得看咱家夫郎努力不努力了。”
沈实的笑意略微有些僵,他收起了笑容,严肃的看着木析,半晌又笑了:“是的我的妻主大人,确实是为夫不够努力。”
木析抽了抽嘴角,也不贫嘴了,长腿一迈进了府上。
木府原来就是一位四品大员的宅子,原来是逾制了,有些建筑都被礼部打了封条,但等到木析成为从四品官员的时候,整座宅子已经几乎没有逾制的地方了。
自然能用的厢房和院子也多了起来。
沈实被安排在主院内,也和木析共用着主卧,不过还有一个偏房留用。
其他的书房等地,两人在一个院子内,却都是分开的没有共用。
沈实也是好久没有正儿八经的住在自家府上了,派人去把他在国公府的东西都拿来,在这个院子里依旧显得有些空旷。
木析倒在床上:“终于回家了。”
沈实:“之前在姨母家待得很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