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同知淡淡笑了下,没在此事上与木析争辩什么。既然注定没办法走在一块,那就只能当敌人了。
木析自然也很清楚。
偌大的文岭州,她再怎么也做不到顾及所有地区,下达的政令有没有空子?有,她当然也很清楚,不过目前不是清理这些事情的时候,目前最紧要的还是要把权力紧紧握在手里。
不然的话,她想做的事情什么都做不到。
她手底下的副官里,孟同知的权力最大,掌巡捕,军务诸事。手里管着巡抚司、司狱司、递军所等。
许同知掌劝农治农、粮储、教育诸事。管都税司、粮仓、州学、县学等。
胡同知掌水利、屯田、牧马等事宜。
马判官的职权则不明,剩下几个同知不管的机构,比如河泊所、驿站、工匠等,都是她直管。
原先医学也归她管,后面木析提高了医学所的地位,并且并入了医药署,然后就归知州直管了。
但是剩下几个同知管的事宜,比如巡捕、水利等,她也可管,只不过权力相当于二把手,地位和同知的副官一般,但实际上她也是知州的副官。
简单点说,上头的知州,同知不在的时候,她就是名正言顺的最高长官。
最后木析是可管手里一切事宜,但直管的只有三班六房、照磨所等,还有她单独划分出来的,在文岭州权力极大的医药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