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项笑起来,笑容可怖:“你当真以为我被迷得不清醒了?”
白熙强撑的镇定轰然崩塌,她神色慌张,满脸的不可置信:“原来,你,都是装得吗?”
她是用了点西域的迷香,可他分明被迷得神色恍惚了,而且她这迷香,无色无味,不容易被发现才对。
终究是她小看了沈项。
白熙一下自跪了下来:“皇上,我不是故意的,那酒里没有毒的,我就只是放了点迷药。”
沈项:“你一个使者,对我下迷药,你觉得我还能娶你放在身边做枕边人吗?还有,白熙郡主,是你先破坏两国友好相处原则,是你,越界了。”
“这下,我有理由抓你了吗?”
白熙彻底慌了,她本就是西域不受宠的公主,来和亲的另有他人,是她用了些手段,方才得到了这个机会,也因此,和父皇撕破了脸皮。
别说是她先破坏了规矩,纵使是沈项冤枉她,她的父皇也不会为她皱一下眉头。
可如若无法顺利和亲,还惹了事,为自己国家招来祸事,那她是到哪都是千古罪人。
但是嫁给其他人,她做不到啊。
她挣扎着爬过来,还未够到沈项的衣襟又被拉回去:“皇帝哥哥,我是熙儿啊!你难道真的忘得一干二净了吗?”
“十二年前,在这宫里的南亭湖边,你救了一个小女孩,你还记得吗?”
“沈项哥哥,那个小女孩长大了,你怎么就不认得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