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面前的人越走越快,越走越快,丝毫不顾忌在身后的她,她的手腕还被紧紧抓着。
下一瞬,她脚踉跄了一下,险些摔个狗吃屎,面前的人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,面色如雨帘外的场景一般,令人寒颤。
沈项皱了皱眉,往她腰上一掐,整个人扛上肩头。
这会,苏瑶终于有了些反应,不再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无所谓模样,被人这样扛在肩上,宫里人来人往,指不定躲在哪看笑话呢。
她也真是气极了,破口大骂:“沈项,你丫的,放我下来!”
沈项并未说话,抗着她的力度加重了些,无形之中像是多上了一层枷锁。
苏瑶手不断锤着他的背部,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,直到被扛着到了寝店,门被沈项一脚踹开,一旁的宫女不自觉脚往后退了一步。
又是一摔,被扔到柔软的檀木香调的龙塌上。
苏瑶忽然就笑了,这一场操作,像极了上一次她为他纳妾,他也如此般一样生气。
男人,永远是下半身的狗子。
沈项秀眉蹙起来,手掐着她的喉咙,骨节发白,双眼猩红:“你笑什么?”
他并未十分用力,苏瑶还能笑出声,一声接着一声,格外渗入。
她伸手把外袍脱了,室内上好的炭火终日不断,并不像外面那般冷。
“不就是想上吗?那么多废话干嘛?你以前可不会这样!”
他双眼死死盯着她,她的眉毛很淡,要用眉笔画了才能显示出轮廓来,还真是薄情寡义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