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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梦,让他带着从琉璃坛里赶回来,到了府上,府上的人都晕厥在地上。

一切和梦里那个血泊的场景那么像那么像,像到他心脏骤停,再也无法正常呼吸。

寒疾倾然间发作,他倒在地上,一阵阵抽搐。

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,朝自己走来。

是刘婶。

他爬着过去,抓着她,问:“公主呢?”

刘婶把药给他递过去,寒疾发作,最好的药是熬制中药材抑制,但倘若发作突然,也有速救丸。

可将军不愿意接下药,重复道:“公主呢?”

“将军,公主没事,刚逃出去,我派了人偷偷跟着她,今夜她弄的那个比赛是决赛,估摸着去那里了,这里的人,都是公主迷晕的,她应有分寸的,我找郎中来看过了,都说无大碍,过个时辰便能醒来了。”

第37章

控制住寒疾之后,他发射了一支急召弹,召集了琉璃坛的一支精英战队,却在迈出门之际,回房,透明衣柜里还挂着女人华丽的服饰,他有一瞬间的心安。

可在回头的余光里瞟到对镜台下的一张纸,凉意从心底蔓延开,散步至全身,以至于脚上像被灌了铅一般,定在原地,无法动弹。

他盯着那封信好一响,仿佛要盯出个洞来。

终是迈开沉重的步伐上前,拿起来看。

字里行间,全都是离别之言,还有跃然纸上的雀跃,和他的心情截然相反,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那张纸在他手中被揉成一团,不解气般一个甩手,砸在对镜台上,反弹掉到地上。

在转身出门之际,捡起来,揉在手心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