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西装的高个男人。
程令沅?
他来的未免也太准时更太突然了。
殷晓正要上前打招呼,男子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。
程令沅不抽烟。
路灯昏暗,男子转过脸来,跟程令沅长得有六分像,面相却比程令沅森冷得多,正是最大的那位老板程令思。
殷晓不好假装没看到,职业化的叫了声“程总”。
程令思吸了口烟,落在殷晓身上的目光像个雷达似的扫射,扫射完冷冷来了句:“真土。”
土你妈呀土,大冷天穿晚礼服才叫时尚吗?
“程总,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下班了。”殷晓绕了个大圆弧,只为离程令思远远的。
“站住。”程令思发话,“你跟令沅进展到哪一步了?”
殷晓茫然,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程令思踩灭烟头,殷晓腹诽还总裁呢,不跟油腻中年男一样乱扔烟头?
“你跟令沅进展到哪一步了?”他不耐烦的说,“不要再让我问第三遍。”
殷晓闻到他身上的酒气,她深谙不能与醉鬼争是非的道理,随口胡诌:“就那一步,我先下班了,您慢慢醒酒。”
她正要跑,外套帽子被程令思抓住,腿上功夫再了得,也跑不动了。
“你去转告令沅,他搞了什么小动作,我都知道。”
什么鬼?他们才是亲兄弟,为什么要她转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