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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彷佛会持续到永恒似地看着她,审视着她的脸,似乎这是他所必须做的最重要的事,像是在找寻隐藏在她表情里的真相,或是眼里的谎言。

要站在原地、眼里没有一滴眼泪,是她这么久以来做过最困难的一件事,但她做到了。

“我以为我们谈过条件,就我所记得的,在一根致命干草叉的威胁下,我必须承诺不把阿拉伯马带走。”

“我当时不知道它是葛莱摩伯爵所有的。伯爵对我外婆一直很好,要是我带走他的一匹好马,我就成了忘恩负义的人。要是我早知道,很早以前就会把马儿还回去了。”

“我不想没有跟你谈过就离开。你救了我一命。黛琳,我会永远欠你一份情。”

她不想要他偿还欠她的恩情;她只想要他和她有相同的感觉,她希望有人爱她。

但他爱的是一名叫伊丽的人。

她看着他,耸耸肩。“你没有欠我什么,英格兰佬,我对你做的,跟我对任何受伤的动物会做的一样,一只鼬鼠或是一个英格兰佬,没有任何差别。”

她的比喻奏效,因为他的表情因某种遭到否认的情绪而紧绷。

“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黛琳,”他说道,然后用平静的声音补充。“对一个躲藏在森林里的女孩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