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年夜来叔叔家吃饭吧,正好我儿子大学放寒假回来了,带了点儿土特产,到时候你来拿两包。”
许迟哈哈笑了,“好啊,谢谢大叔。”
叮——电梯到了,金属门伴随着轻微的噪音向左右打开,大叔客气的向后避了一下,让许迟先进去。
大叔手里提着东西,不方便按电钮,许迟偏头问他,“是六楼吧?”
“对对。”
“您买这么多东西,是置办年货吗?”
“可不是,这些事都得我操办,我老婆还等着我赶紧回家做饭,哎,我家那个懒婆娘……”
话音未落,电梯停在六楼,门开了。
大叔立刻噤声,给许迟使了个’别说出去’的眼神,便带着大包小包,像只胖乎乎的企鹅一样,低眉顺眼的走向了自家门口。
许迟笑着摇了摇头,这么多年了,邻居大叔怕老婆的性子一点儿都没变。
他走到自己公寓门口,拿出钥匙开门,大叔也走到了隔壁,咳嗽了一嗓子,里面一位染着棕发的青年打开了门,接过大叔手里的购物袋。
青年模样还是比较清瘦的,大概是遗传了母亲,这应当就是大叔那个刚上大学的儿子。
许迟的心情莫名舒畅了很多,手腕一转,拧开了门锁,推开门进去。
然后他就发出了一声友好的问候:“草你们妈!”